那维莱特:“是的。”

        “是不需要我了么……啊对、也是,确实这两天只知道喝酒了,是我活该……”

        “……”

        “那维莱特,”莱欧斯利忽然又抬起头看他,灰色的眸子闪亮亮的,却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谦卑,“要了我吧那维莱特,我不当公爵了,当你脚边的一条狗,只要在你工作的空余施舍给我一个吻,我也会很开心……”

        那维莱特猛的捂住面前这张危险的嘴,这张只会花言巧语蒙骗他的嘴,现在他的大脑已经分辨不出莱欧斯利的哪句是真话哪句是假的,不,唯独这个人类,他的所有的话都不可信。

        “闭嘴吧莱欧斯利,你喝醉了。”

        “如果你这般继续颓废下去,我也没有任何需要管你的理由了。”要说的事已经交代完,那维莱特没有继续待在这里的意思,在转身离开前他用指甲替莱欧斯利划断了脖子上的项圈。

        宿醉。

        脑袋简直要痛得莱欧斯利把牙齿咬碎,他清醒过来后一边头痛一边回想昨晚的种种断片儿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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