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如此大反应,那维莱特短暂的噤了声,而后开口认真的问道:“……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这句话让莱欧斯利的大脑瞬间当机了一秒。

        “你是想私下处理么,但枫丹法律规定里有写明猥亵罪,况且我只是受害方……”

        “你要是敢把今天这里发生的事说出去,我就把你拉到大街上干你。”莱欧斯利的眸子似乎要喷出火焰来,他现在的样子几乎要把那维莱特生吞活剥了。

        “……好,我知道了。”这句话让那维莱特乖巧了许多。

        他感觉依莱欧斯利的意思,这两个应该是程度相当的筹码,但自己只是被扒了一半的衣服,他居然就要提出在大庭广众之下行私密之事。

        当天晚上外面下了狂风暴雨,莱欧斯利拉着那维莱特不顾反对得给他胸上打了环,鲜血顺着圆环滴下来,留下了这个让他身体时刻记住的印记,这是给他的惩罚,未经允许就在别人面前暴露身体的惩罚。

        “你是不是觉得跟谁做都无所谓,如果那天拉着你去宾馆的人是今天那个人不是我,你是不是也会跟他上床?”莱欧斯利撕扯着他胸前滴血的乳环,下身狠狠的往死里操着,他想让那维莱特记住,他是属于自己的,如果他想要背叛,那么他的身体会比现在疼一百倍一千倍。

        “不、我没有……啊啊!我嗯、从未这样…说过……”那维莱特被手铐锁在床头,身体上持续的疼痛让他剧烈挣动,已经把两只手腕上的皮肉全部割得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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