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口腔如愿贴了上来,右胸终于受到想要的缓解,那维莱特舒服得抖了一下,服帖得享受舌头的伺弄。
床事结束后,莱欧斯利草草的整理了一下自己,他刚刚收到梅洛彼得堡里有个刚来不久的犯人闹事,他得赶紧回去。
“记得自己把环戴上。”丢下一句吩咐后,莱欧斯利头也不回的走了。
“……”那维莱特爬起身,慢慢收拾起凌乱的床铺。
他的下身还黏腻着,男人刚灌进去的精液正一点一点的流出来,滴在他身下的床单上。
莱欧斯利最近找他的次数少了许多,那维莱特边收拾边想着,自那次莫名其妙的生气开始,来找自己的次数就变少了,还给他的胸上打了环,不让他摘下来。
直到把自己和整个房间都整理得焕然一新,那维莱特最后才拉开衣服,慢吞吞的把两只操乳环扣进红肿着的乳头里。
被玩肿了的双乳脆弱又柔软,两只大尺寸的操乳环挂上去后把整个头都压弯了,环身摩擦着乳头里的小孔,甚至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引起那维莱特的颤栗。
这是莱欧斯利故意打在他身上的记号,那维莱特感觉得到,在某种意义上他的情人对他的身体有极为强烈的控制欲。
大概是一周前,那维莱特又接到了一个特别奇葩的案子,而且居然是因他这个最高审判官引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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