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那你跟我走。”

        这回是莱欧斯利头也不回的走了,另一个人也只能跟上。

        莱欧斯利真就不明白,怎么会有人真的跟审判庭里那台破机器一样,一点感情都没有,总是用具象的机器衡量“公平”这样一个抽象的东西,以这种方式来判定的审判官还能算得上是拥有人的感情吗?

        哈,不对,同事了这么多年他观察过那维莱特很久,这样骨子里都冷漠的人根本没有心。

        那个被称为最高审判官的人,整天一身华丽站在审判庭最高点俯视下面的人,那双冷贵的眸子不知从何时起开始让莱欧斯利感到厌恶,可能是一次次看到这双眼被污泥蒙蔽,却不清辩解依然判下裁决造成冤案的时候,发现这审判庭和最高审判官就是个荒谬的存在。

        莱欧斯利带人进了一个又小又破的宾馆,这里是他经常押送人休息的处所,安静,且封闭。

        那维莱特一身华贵领服于此地是如此的格格不入,但好在房间很是整洁,给典狱长开的宾馆前台当然不敢怠慢。

        “你也想为他们讨要补偿?”一进门那维莱特就开门见山的问道。

        有一瞬间莱欧斯利真的想笑,让这种没有心的人做审判官真的是聪明绝伦也悲哀至极。

        “怎么补偿?”莱欧斯利随便往椅子上一坐,回头对他嘲笑道,“最高审判官还不够想去当私人顾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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