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铁很快就到了四附院站,贺耀这时候终於开始有些害怕了,他忐忑不安地进入四附院,换好医师服走进了办公室。
喔,他见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导师在等他,审判之时已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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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啊,陆导。”贺耀强装镇定问了个好,可头上已经开始冒冷汗了。
导师没说话,打开保温杯缓缓喝了一口茶,待到茶水完全咽下去才说了一个字。
“坐。”
贺耀心惊胆战,乖乖坐了下来,椅子上好像有注S器针头在紮他的PGU。
导师把杯盖放在桌子上,力度不是很大也不是很小,但贺耀却感觉杯盖像是重重砸他的颅骨上。
“昨天我打了你几个电话?”
“二……二十五个。”贺耀支支吾吾说出了那个不算小的数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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