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患上渴血症前往往没有任何徵兆,某一天突然就出现了症状,即使渴血症的病例分布具有明显的地域差异,但渴血症不是通过已知的任何疾病传播途径来传播的。仅仅就传播机理而言,要是有人发现并公之於众,那一定能成为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科研成果吧,发现者能把稍微沾上一点边的一系列国际学术奖项拿到手软。
六瑟上楼找覃贺峰去了,离开时她瞥见了原本应该是地下室入口的地方——现在却是一面靠着杂物的白墙。她感觉一阵灼热的视线投S过来,夫人在紧紧盯着她的背影。
她敲开覃贺峰的房门。
“是徐医师啊,这麽晚了有什麽事吗?”覃贺峰不解地看着六瑟。
“我感觉不对劲,维诺科夫夫妇绝对隐瞒了什麽。”六瑟小声坚定地说。
“哦?为什麽这麽说?”
“这间诊所和鸦衔草诊所的结构是一样的,都有地下室。夫人却刻意隐瞒了地下室的存在,我觉得那里面一定有什麽。”
“你有什麽证据吗?这可是人家的地盘,随便搜查......不太好吧?”覃贺峰对六瑟警觉起来,他可不想因为这个案子丢掉饭碗。
“你不管?无所谓,就算我一个人也会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