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没见到您丈夫?他也是我们的问话对象之一。”
“我Ai人他今天下午出去治疗渴血症的病患了,估计不久後就会回来。”
“治疗是指枪疗吗?”考虑到对方可能携带,覃贺峰本能地警觉起来。
“是的,您明白的,我们这边渴血症病患已经泛lAn成灾了,作为光荣的外派医师,我Ai人几乎每天都要带枪出诊。”
“如果我没有观察错的话,夫人应该也是外派医师吧?”
“哈哈,是的,”夫人爽朗地笑起来,“您是怎麽发现的?”
“夫人沏茶的时候,我看到您的手上特定的部位有茧,一看就是经常使用造成的。”
其实覃贺峰只是在虚张声势,他根本没仔细看过夫人的手,他之所以知道夫人也是外派医师,是因为苏霍维茨基早在车上就和他说过了。
夫人摊开右手,虎口部位和示指关节内侧果然有一层厚厚的老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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