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徐医师也是老烟民啊,”覃贺峰打趣道,“你们医师不是说cH0U一支烟寿命缩短十一分钟吗?。”
六瑟没有回应覃贺峰的打趣,她只是默默cH0U着烟,她已经好久好久没cH0U过烟了,细细想来好像办理休学後就没再碰过烟。
来诊所前她没有cH0U烟的余钱,来诊所後手头宽裕了点,但也没再买过烟。因为她一直在劝老板戒烟,所以自己从不在诊所cH0U烟。
谁不知道cH0U烟伤身T?她巴不得老板活到一百岁。
覃贺峰见她不说话,以为她不太高兴,於是接着说:“真是不好意思啊徐医师,可能要多耽误你一些时间了。外国人办事效率很低的,施马诺夫斯克离这里只有十多公里,但我估计没有两三个小时他们到不了。”
“没事,反正待在诊所也没事做。”
但其实覃贺峰的估计还是太乐观了,他带的那包山草全cH0U完了也没见着施马诺夫斯克警所派来的半个人影。
还好车里有些应急食品,三人靠压缩饼乾撑过了中午。
终於,将近下午三点时,一辆福尔斯坦警车从北方驶来。车上下来个年轻的福尔斯坦员警,员警笑嘻嘻地给一名士官模样的军人递了根烟,说了些什麽。随後士官朝着覃贺峰一行招手,示意他们开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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