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首都的好大学还有这麽厉害的T育选修课。”
程维词穷,貌似除了“厉害”这个词就不怎麽会用其他的词来表达厉害了。
“为了加分我家里以前还送我去练过田径,我有国家二级运动员的证书呢。”
“太厉害了。”
回去的路似乎格外好走,他们只花一个小时就到了菜尾村,令六瑟出乎意料的是,菜尾村和旧大岗一样Si寂。家家户户紧闭大门,不亮一盏灯,程维说渴血症盛行地区的乡下就是这样的。
程维叩响家属的门,完成了工作的收尾阶段。
随後程维就开车把六瑟送回了鸦衔草,路上六瑟没再睡过去了,生物钟还不允许她这个点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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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车的时候已经过了十一点,六瑟发现诊所里居然没有人,老板和名存去哪儿了?
六瑟决定去旱冬酒吧看看,她还从没去过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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