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不方便说,医生,真的。”
“你不说清楚我没法给开处方药啊。这样,我给你开点非处方的止痛药吧,乙醯······”
“不,医生,非处方的止痛药我们已经用过了,没有任何效果。求求您给我们开处方药吧。”
“nV士,真的,你不说清楚我不能给你开处方药,这是规定!”
名存态度很坚决,让妇人无b窘迫,她想转身离开。但nV儿还在家里受罪呢,她已经跑遍了镇上的所有诊所,鸦衔草是第三家——也是最後一家。
作为母亲她多麽想替nV儿分担痛苦,但她做不到,通过药物减轻nV儿的痛苦已经是她能为nV儿做到的最有用的事情。拿不到药的她无颜回去面对已经快要疼到不省人事的nV儿。
“求求您,医生,真的······”
妇人掩面低下头,好像已经快要哭出来了。
六瑟有想上去安慰下她的冲动,但她从没做过这种事,所以还是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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