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因为我。
只是因为我的情绪不太稳定罢了。
“西奥多呢?”
我还是不能压下心中的不安定因素,就好像实验事故的那天,心中全想着西奥多的去处。
研究员张望了一下四周和走廊,摇摇头,“顾问他没有回来。”
没有回来?这是什么意思,怎么会没有回来?他去哪里了?
......不过也是啊,他【这种人】也不过如此。无端的消失,又无端地出现。
就好像,就好像——
——就好像他能够这样做一样。
惯用的温柔的微笑一直阻断着其他情绪的外露,面对的是这群纯洁无瑕的信徒们,我没有理由为了西奥多而在他们面前失态。“抱歉,”我说,“我先失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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