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北辰又哽了一声，像是被呛到一样，小腿无力踢了踢就又落回原处。两人抱在一起，空气中只有交叠在一起的喘息声。已经许久没有这样做过了，连涯舔咬着他的颈侧舍不得起身，却被人推着肩膀，用力把他从身上推开了。
“你究竟把我当什么？”
北辰缓过了神，终于来得及指责他的恶劣行为：“之前随意决定了我的死活，如今救了我，也只是为了随意玩弄我的身体？”
他想到刚刚连涯提到的内丹，不说还好，一提起这个，他就想起自己之前莫名其妙死了，又稀里糊涂活了，甚至变成了不伦不类的妖怪。而这一切连涯都没有顾及过自己的感受，甚至没有问过自己的意见……
“我讨厌你。”
北辰眼尾还泛着红，睫毛湿漉漉的，手下用力把人推开，当真是生了气，说过狠话就偏过头，想不理这人径自下床。他也不是没有和连涯吵过架，本以为这次对方也会像之前一样没什么表示，事后才会想办法哄他开心，没想到手腕一紧，连涯牢牢拽着他，一双兽瞳亮着，表情难得专注又严肃。
“不要讨厌我。”
连涯认真地看着他，他终究没有人类那么细腻复杂的情感，想不出那么多所以然，只是单纯觉得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十分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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