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多少次,两处同时被反复进入的感觉都让他承受不住,只觉自己要被吃掉,或者被活生生操死在对方怀里。这姿势本就进得太深,连涯还要揉弄他的花蒂,摸他射得发疼的肉茎,低下头与他唇舌纠缠。呻吟被对方搅碎,涎水也含不住,混合着泪水沾湿了他的下巴,他胡乱抓着对方宽厚的肩背,不知自己到底是疼还是爽,下身失禁般淌着水,面上也湿漉漉的,打湿了对方的肩膀。
“停……连涯……求……呜——!”
对方却丝毫不顾他的求饶,只一味地蛮干,待连涯终于射了时,他早就不知去了多少次,只觉宫口一松,也跟着哆哆嗦嗦出了精,混杂的液体溅了对方一身。肉茎还埋了大半截在他体内,他脊背弓着,连叫都忘了叫,连涯俯身安抚地亲了亲他,挺腰还想继续,茎头往前一送,却顶到了什么光滑坚硬的东西。
他停下动作,抬了抬头,北辰眼神涣散,还在高潮中吐着舌尖失神地喘息,竟是连自己都不知何时开始敞着腿,无意识在交合中生起了蛋来。
“北辰。”
他叫着对方的名字提醒一声,稍稍用力,把蛋又往回顶了几分。光滑圆润的蛋壳撑开穴肉,在他敏感处碾了蹍,内里便又哆嗦着涌出一股不知是什么的水液,滴滴答答顺着臀尖流在地上。
“什,嗯……什么……”
他被过多的快感弄得神志不清,肩膀都在抖,声音都含糊,只是顺着本能弓起腰,小腹一抽一抽的用力。连涯不再捉弄他,从他体内退了出来:“它要下来了。”
艳红的穴口还含着精,穴肉推挤着,试图把穴里的东西排出体外。北辰缓了半晌,终于恢复了点意识,下意识捂住小腹,甚至隐约能在肚皮上摸出些痕迹。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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