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了!不要了……呜……要死了……”

        雌穴里射进去的东西随着动作流了他一腿,男人捞着他的膝窝按在他肩头,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对折顶翻过去,他无处可逃,一抬眼还能看到涨大的肉茎在自己雌穴里反复插入,每次抽出都带着来自自己体内的水光。后穴不如雌穴水多,却更加紧致,快感也更加尖锐可感,两处肉茎隔着一层薄膜同时操弄,只需狠狠几个来回就让他丢了魂一般,变成了只知道呜呜求饶的玩具。穴里水声不断,他眼神涣散,嘴都合不拢,浑身沾满了精液和自己潮吹的体液。又是一个深顶,他手中下意识抓弄几下,骤然弓起了脊背,射无可射的阴茎抖了抖,最后只能射出一股淡黄色的水柱。

        “……!”

        他被操得几乎快要昏厥,一时根本无暇顾及自己发生了什么,后面渐渐缓过神才发现自己竟尿了二人一身,一时又羞耻又难堪,遮住眼睛掉着眼泪哭叫着让对方离开。连涯倒是丝毫不嫌弃他,也并没有指责他弄脏了自己的财宝,反而亲他哄他,甚至像小狗一样,低下头用头上的龙角轻轻蹭他的脸颊。

        “不要拒绝我。”

        男人亲着他,像是请求,又像是命令。

        “你明明很舒服。”

        他真的觉得自己快死了。

        手腕被人拉着,他跪在地上,被人从背后反复进入。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洞穴里昏暗无法计算时间,他居然也不会觉得渴或者饿,或者也许是根本无暇顾及。他人都快晕过去,任由对方摆弄,只有两口穴还会随着插入下意识给出反应。又是一次内射,他眼睛都闭了起来,下意识哼吟了几声,终于等到对方放开了自己。意识一片模糊,他只觉得自己在一片黑暗的水域里浮沉,再次清醒时睁眼,发现自己依然处于这个洞穴内,连涯把他搂在怀里,低头静静看着他。

        “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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