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动。”

        连涯低声命令他,修长的手指握着他刚刚摘下的领带,遮住了他的眼睛,绕到他脑后,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唔……别……”

        目不能视的感觉还是第一次,更何况手脚还被绑着,他完全没有自我动作的能力,一切全都由对方掌握。什么都看不到,其他感官反而更加明显,男人滚烫的身躯压着他,体内性器又硬又热,一寸寸顶开他的身体,直把他钉到床褥里去。待终于插实了,他浑身都在抖,也不知是满足还是什么,一边呻吟一边想下意识抓住些什么东西。手腕被绑在一处,他挣不动,还不得要领,就被对方单手按住,胯下用力一挺,操出他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不要……唔嗯……好深……”

        连涯本就不是个多话的人,今日愈发沉默,似乎是真的为了印证他说的长些记性,也不待他适应,一下下顶弄得又深又狠。他浑身都被绑着,躲都躲不开,只能软在对方身下被迫承受,如何求饶都没人应声。体内茎头顶在他敏感处反复操弄,他后腰发麻,什么都触不到,最后整个人软在对方身下,硬是颤抖着被操射了一次。

        不应该这样的。

        连涯每次都会摸他亲他,也见不得他哭,每次都要把他抱在怀里,如今却像个仇人一样,话都不讲一句,还打他……

        他在高潮的余韵里浑浑噩噩喘息,完全忘了之前的刺激与快感,自己先委屈了起来,哽着嗓音喊人:“连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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