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往日不是没有过应酬,只不过都会提前告诉对方,让他自行决定去留。北辰留下的次数很少,多半是把他的话当成了一种变相的逐客令,默认了自己只是个床伴的价值。
可现在两人的关系好像有什么悄悄变了,自从书房那次后,北辰不再像之前那样见了他就眼神闪躲,反而愿意与他亲近,有种飞蛾扑火的架势。除了上床以外,也有更多的肢体动作,他今天告诉北辰有应酬,临出门还把人抱在怀里亲了又亲,对方也没拒绝,甚至特意送他出门,好似有些依依不舍。
像正常同居的小情侣一般,亲昵又温情,让他不由觉得对方会留下,会在自己回家时看到为他留的一盏灯。
这种酒会内容大同小异,他带着无镜四处转了转,向圈内一些知名人物引荐一番,免不了又是一番虚与委蛇。二人都受不了这种氛围,没什么特殊癖好,晚宴结束就直接各回各家,他喝了点酒,无镜开车送他,在他家楼边停下。
他抬头,果然看到自家窗子透出一点暖暖的光,照得他心里暖融融一片,像暗沉天幕里最亮的一方月亮。
“连涯!”
他低头刚要进门,无镜突然又把车倒了回来,摇下车窗,伸手递给他什么东西:“差点忘了,老师让我给你,说是你上次要的。”
他俯下身,拿过她手心里那块银色U盘,又叮嘱她一句注意安全。无镜潇洒一挥手扬尘而去,他进了楼,按下电梯的按钮,一想到有人在家里等他,心里就有了点从未有过的期待。
会在门口等着,还是已经睡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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