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学着对方,认真写下另一个人的名字,心里颇有些势在必得。他从小到大看过不少这种类型的影片,也玩过很多解谜类游戏,很多东西一看就能看出些名堂。影片不多时就到了结尾,幕后黑手终于浮出水面,散场时他站起身穿外套,还不忘得意洋洋和连涯炫耀:“你看,我就说是他吧!”

        连涯坐在座位上,没有急着起身,只是空空蜷了蜷手指,意味不明地看着他,随意嗯了一声。

        愉悦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

        晚上的风有点凉,二人没有坐车,打算慢慢走回去。

        刚刚吃了顿高档日料,北辰没吃过这样的东西,等吃饱喝足了,连涯付账时他在一旁听了个隐约的数字,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今日的花销肯定要上四位数了,他不愿连涯单方面多花钱,又觉得直接提AA要伤感情,心里愁得要命,思来想去怎么委婉一点,余光偷偷瞥见了男人腕上的手表。

        对了,七夕的礼物还在行李箱最底层,来这里之后乱七八糟的事情一堆,反而把这个忘了。今天气氛这样好,刚好礼尚往来把礼物送了,再趁机说点情话……

        想着想着,他心思又开始不着调起来,自己都被自己那些龌龊的想法弄得脸红,以至于不敢抬头看对方,甚至往旁边让了让,离得远了些,生怕连涯看出什么端倪。

        两人各怀着心思,一路无话,直到回家上了电梯,门一开,连涯偏头按亮墙边的开关,刚刚合上门,就被人撞进怀里,莽撞地吻住了。

        北辰的吻技还是略显生涩,眼睛也紧紧闭着,倒像主动投怀送抱的人不是他一样。他早就想这么亲连涯了,只是一直寻不到机会,对方有点高,他攥着连涯的衣领仰起头,手心都渗了些汗,舌尖却不犹豫,一股脑往人的嘴里探。二人口腔里还惨留着淡淡的清酒味,他明明酒量不错,此刻却头晕目眩,像是当真醉了。

        他与连涯的亲近,第一次是在幽暗的巷内,第二次是在漆黑的夜色里,从未有这般明亮又清醒的时刻,客厅的灯光在头顶挂着,好似把那些模糊不清的情绪尽数抹去,徒留赤裸裸一颗真心,明晃晃亮堂堂,剖白陈列于天地之间。他难免有些羞耻,耳朵都红了,又觉得在家里亲自己的男朋友,属实是天经地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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