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天乾地坤还是和仪,又有什么关系呢?
“怀孕了又如何,证明地坤能做到的事,你也能做到?”
他不懂对方这种不服输,非要和人攀比的劲儿为什么要用到这上面:“这不只是一个状态,还代表你要有一个孩子。”
北辰抓着他的里衣,还闷闷埋在他怀里为自己开脱:“你说你喜欢小孩子……”
“它不是一个玩物,北辰。它是一个生命,一个人,不是用来讨我欢喜的工具。”
他叹了口气,摸着北辰脑后的碎发:“如果你希望一个孩子的到来,那应该去喜欢它本身,而不是在它身上会得到的东西。”
“我母亲当年不受父亲宠爱,为了讨他欢喜生下了我,最后却还是被休,我也成为了一个无用的棋子。五岁那年,圣上招童男童女远渡东海寻求仙丹,她便把我送去,拿了赏钱,实现了我最后的价值。”
“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有一个孩子,用它讨我欢心,用它收获旁人的赞美,让自己满足,这就是它的价值吗?”
连涯从没有和他说过自己的身世,没想到第一次说会是在这种时候。他也顾不得羞耻不羞耻了,急忙伸出手臂,揽住对方的脖颈:“不是,是我错了……”
他隐约听说过类似的事,几乎能想象到小小的连涯被人打扮漂亮,当一个礼物努力去讨好别人的样子,也能想象他没有价值之后,被人冷冷丢在一旁无人关心。心疼的同时,一想到自己之前的想法,更是觉得自己大错特错:“我不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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