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出去了还是忍不住点开排名榜反复观看,太虚他们确实打得好,不过刚刚开始几日,分数就已经遥遥领先,把他甩下了整整一截。他看着队伍里蓬莱心法的图标,忍不住又开始愣愣出神。

        太虚队里的蓬莱叫无涯,是连涯的师兄,他们配置相同,故而每次输给对方他都要从连涯身上找原因,冷嘲热讽的,对方认错了也不放过,有时甚至奶妈都看不下去出来帮对方说话。承认自己错了是不可能的,他这个时候通常都皱着眉不说话,非要别人递给他个台阶下,连涯就会凑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摇一摇,对外人冰冰冷冷的语气到他这里就融化了,低低的,像夏日温暖的海风:

        “别生气了。”

        ……

        他蓦地清醒了,发现还是自己孤零零站在洛阳街边,名剑队面板里战绩惨烈,队伍列表空荡荡的并无一人。

        连涯看上去脾气并不好。

        和他一队的苍云很识趣,不去和他随便搭话。反而是奶毒妹妹笑嘻嘻的,在排队的缝隙见缝插针和他聊天。

        “伞爹回归多久啦?”

        “我们是不是在哪儿遇到过?”

        “伞爹玩的真好,打不打固定队?”

        出乎意料的,他看上去不苟言笑凶巴巴的,却每个问题却都简明扼要回答了,打起架来交流并不像装高冷端架子,很可靠,只是单纯的话少,待人接物带着些骨子里的疏离,好似海上遥不可及的一弯清冷明月。苍云想着,奶毒的话已经越问越离谱,问人家多大了家住哪儿,又问人家喜欢什么样的有没有情缘。他听得心惊肉跳,生怕连涯嫌她聒噪突然发火,赶紧在中间打圆场,催她快去排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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