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年纪尚小,问他是哪个茎字,应星迟疑了片刻,像是想找个可以组的词却想到了不太合适的部分。

        他难得表情无措起来,然后拉过景元的手,在掌心缓缓写下字,指尖划过掌心的痒意让景元也莫名红了脸。当时气氛怪怪的,直到镜流来找他去练功,他才拉着师傅的衣服离开了。

        此刻这氛围下想到这段往事,景元只觉得这个别称此刻更是淫靡的不得了,剑茎的部分在自己的后穴里,景元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那剑茎并不是光滑的,表面上还有着花纹,顶撞在结肠口撞的那小口直发麻,更要命的是刃基本每次都是让那剑柄操到结肠口处,凶狠的力道顶得花心不住颤抖着,吐出大量水液,肠肉也要命的痉挛着。

        景元的舌头被手指玩弄着,声音无法抑制的倾泻,刃收回手指,贴上自己的舌头。下压的动作让景元的身体基本是叠了起来,景元无比庆幸自己柔韧性还不错。两条舌头交缠在一起,剑柄接连不断地撞击着结肠口,景元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刃压制住,刃不喜欢景元在这种时候不听话。

        快感不断堆积,终于爆发,快感在景元脑子里爆炸,穴肉拼命收缩着,让刃都没能把被绞紧的剑拔出来,手被剑刃划伤了一道口子。前方的阴茎也绷紧,乳白色的精液喷涌而出,射在了刃的身上,乳白色的液体沿着衣服滴滴答答。景元的脚背绷紧,脚趾蜷起又松开,头抵在床上难耐地磨蹭,长长的发丝被汗水打湿,粘在额头上。

        刃的手解下景元缠头发的红绳,白发散开,蓬松的头发铺在床上。刃本想用绳子把景元的脚腕缠在一起,但是他割破的手鲜血滴在景元因为高潮而绷紧的大腿上,苍白而线条流畅的腿实在很适合红色,红色的绳子被缠绕在大腿上,勒出色情的痕迹。

        “嗯啊……你,你流血了。”景元在高潮的余韵里抬起头。

        刃不在意的甩了甩手,这点伤在他眼里都不能称之为伤口,景元不喜欢他这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态度,把手抓住,湿红的舌头一下下舔舐过伤口,又疼又痒的感觉在手掌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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