渗出齿痕的鲜血被那人细细舔舐尽,舌头湿滑的触感让景元的身体也随之轻颤起来。他的身体虽然时隔许久,不过还是迟钝地认出了这个感觉。

        遥想当初第一次时,景元过激的挣扎,两个人的打斗几乎损坏了大半个屋子,结果景元还是被原来叫应星,现在改名字叫刃的故友按在废墟里咬着脖子操了个痛快。

        对方是想摆脱过去的记忆,视之如洪水猛兽了,但是他景元还是不能那么洒脱,虽然不至于沉湎记忆不可自拔吧,但是那段记忆对他来说还是珍贵而美好的。就是有些人的印象是碎成渣,他都快拼不起来原来那印象了。

        又不可能下死手,那就打不过对方,那他能怎么样,只好想作是反正就当被咬了一口吧。或者大家都是成年人,互相解决一下性欲问题,反正他景元也不能说没爽到。如是再三,景元都驾轻就熟了,只被一个人造访过的身体都记住了对方做这事的思维模式,被咬舔之下就不管景元死活的升腾起欲望来。

        被掐着脖子的感受实在是不舒服,而且景元也不喜欢这种好像被交配打种的母兽姿势,他依照着对这个模式刃的了解,软着声音,让嗓音更贴近自己还比较小的时候的样子。当将军时间长了就是有一个优势,他脸皮厚了不少,装嫩也做的理所当然,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

        “应星哥,脖子疼。”

        刃混乱错杂的记忆撑得他头疼欲裂,一如往昔的熟悉声音响起在耳边,冥冥之中好像把其他记忆都挤开,只剩下他情绪最柔软的时刻。少年难得抱着他的胳膊左摇右晃的,经常和他斗嘴吐不出象牙的柔软嘴唇里,此刻满是撒娇的应星哥,金色的瞳眸更是比天上那恒星更加明亮,他低头拨开遮住一轮太阳的碎发,两轮小太阳闪闪发光起来。

        意识模糊的刃下意识寻起那抹金色,他把景元从怀里翻了个身,果然金色的瞳眸熠熠生辉。在略显昏暗的室内都照亮了一方天地,他如记忆里一般拨开那白色的碎发,两轮小太阳就像永恒存在一般,永远用那不停歇的热量与光芒照耀着他。

        刃低头破开柔软的嘴唇,勾出内里柔嫩湿滑的舌头,缠着那舌一起共舞,满溢的口水从景元嘴角流下,沿着下巴滴落在黑色的内衬上,湿痕拖拽出情欲的意味,漫散到整间卧室里,熏染出满室春色。

        刃的耐心不是很好,景元穿的黑色内衬材质却很好,拽一时半会儿也拽不开,他握着不离身的支离剑,红色的剑尖滑动,衣服随之破裂。景元躺在他身下,身上那被武器贴近皮肤的威胁让他身体不断轻颤着,冰冷的剑尖从皮肤上划过,刺激的胸膛上两点嫣红都颤巍巍的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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