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柯故意没有注意到牧四诚挑衅的眼神:“如果丹尼尔把人杀光了肯定会立马跑回会长的面前,可直到现在他都没有出现,肯定是去追几个狡猾的老鼠去了。”?
“怎么,你想让我跟着那疯子到处乱跑?”
木柯将手指从白的穴内抽出,关上了药膏的盒子,他看着一句话也不说闭眼休息的白六,轻轻拍了拍他的臀部:“会长,你先休息吧,如果有什么难受的可以叫我过来。”
等白六从他身上起开时木柯才站起身来,他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微微弯腰俯视着坐在床沿上的牧四诚:“要打出去打。”
牧四诚歪了歪头:“好啊,出去打。”?
两个人走出了房间,并轻轻的关上了门。
白六睁开那双恢复平静又无情无欲的眼眸,纤长的睫毛轻轻微颤,冰冷的药膏在他的穴里逐渐融化,似乎炙热的欲望被那层薄薄的药膏暂时安慰住了。可是软肉闭合之间又使他的小穴变得骚痒,他急需一些东西来止住这阵骚痒。?
白六抬手遮住了自己的双眼,缩在子里轻轻的喘着气,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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