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显然已经选择了第一种,在她的脚下摇尾乞怜,像一只蠢狗。
可是这就没意思了,她不喜欢只能玩一回的玩具。只是微微调教就会哭闹崩溃,然后迫不及待的舔她的脚,那样的狗她并不需要。
于是她厌倦的收回了自己的脚,从高椅上起身,轻而易举的决定了这条蠢狗之后的命运。
就扔进花园的土壤底下做花肥吧,他这么漂亮,养出的花也会很漂亮的。
嘶——
束带间轻轻摇晃的雪白屁股停了一瞬间,被捆住的骗子有些头疼。
这位客人可真是让老桑博我难搞啊,不仅一分钱不花还想着赢家通吃。
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桑博还是得努努力抢救一下自己的命。
离开的脚步被原本以为已经驯服的狗阻拦,原本还好好的止咬笼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下,捆住的双手也被松开,唯独双腿难以解开依旧被束缚着的蓝头发男人以一个很考验柔韧性的姿态,抓住了雨中女郎的裙摆。
潮湿,软烂。像是雨天潮湿沉闷的空气,也像水泡过后的尸体,或者说烂泥。所以他什么也没有握住,却阻拦了她的脚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