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塔夫……不,太,太深了,橡树之父、天哪!”

        这简直像单方面的侵占,不禁让大德鲁伊回忆起春色又困苦的过去,正如自然预警过的那般,塔夫或许不是什么好人,真实的他就是如此野蛮、霸道又傲慢,他要在这方面掌控所有,看不见的枷锁束缚在身上,越来越紧,令人窒息又令人愉悦。

        他要射了……啊、啊?

        塔夫吐出了那根湿淋淋的肉棒,舔着唇看向他。

        哈尔辛咽了咽口水,沉闷模糊的声音简直要开始恳求了,别这么残忍,停在临门一脚,湿漉漉的性器被夜风吹过,哈尔辛有些精神了,欲望消退一些。

        “不、塔夫,不,你……哦,你太坏了、这样,很不道德我的挚爱。”

        “或许这是大自然的意志?”塔夫的笑声显得恶劣。

        “不……从你嘴里说出来的不是。”

        哈尔辛感到无奈。

        “我不想这么无趣的结束,”男人伸出舌头舔了一口龟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上面,“跟我讲讲过去怎么样哈尔辛,我会让你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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