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融化了他的躯壳,高温溶解了他的心智,不一样……完全不一样——他到底为什么会认为塔夫会是猎物。
错得可笑!
“我们的「熟手」阿斯代伦先生似乎已经不行了?”
像是在惩罚他,塔夫的动作颇为粗暴,他从不绅士从不上流从不高雅,仅仅是作为一个粗野的冒险者打开了他的身体。
“老天、啊……亲爱的,哦、我承认你很棒,这方面你远超我的想象,啊……美味。”
不清楚是在说他的血还是他的侍奉。
“你跟多少人上过床。”
“不记得了……那太多了,你会介意么?”阿斯代伦捧着男人的手舔舐,声音轻飘飘的十分放松。
“听起来并不是你自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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