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夫洞悉到了这一夜的不同。

        拉斐尔没有他表现得那般不情愿,他本可以穿着整齐地等他到来,哈勒普一如既往,甚至跃跃欲试,他只是随口嘲弄的“邪魔妓”仿佛成了真,踏入这里跟踏入夏芮丝的爱抚没什么本质区别。

        “你在打什么坏主意,塔夫,现在告诉我,你放过我的真正意图。”

        被拉斐尔呼唤名字显然是一种享受。

        “我也要干翻扎瑞尔,留着你没有坏处,如果可以我甚至想跟你的父亲梅菲斯特谈谈……我有一位重要的朋友需要他的祝福、不过你说过他很难搞,我会考虑找其他办法。”

        “啊哈!梅菲斯特的祝福!那个衍体,你没有帮助他进行亵渎仪式,又凭什么跟大魔鬼谈条件。”

        “不,我不是来谈正事的,我来这里只是想操你,仅此而已。”

        塔夫耸了耸肩,只有来这里他的目的非常单纯。

        “该死……下半身思考的低等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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