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爱的大法师,你不会拒绝一个跟你并肩作战至今的可怜诗人的,对吧……盖尔。”
他良好的教育让他不赞同,但同样是健康过头的教育让他完全应付不来这个,他在家连换衣服都需要猫回避,而在这里,他已经被强迫脱光了衣服换上了如同在夏芮丝的爱抚里揽客的魔法装备。
他已经无路可退。
至少这次清醒可以阻止一些过分的行为。
“啊……啊啊!那个……请、噢噢!?”
不过一分钟就被指奸得倒在男人怀里潮吹还真是有点好笑,塔夫的笑声低沉又戏谑,他少有这种笑容,这是只有在私密空间面对私密爱人才会露出的表情。
狭小昏暗的房间里,穿着淫乱的大法师岔着腿倒在塔夫怀里喘息,而塔夫伸出的手湿淋淋的像刚从水里抽出来。
塔夫用手指撑开那个软得近乎化开的菊穴,肉洞勾引着他侵入,男人咬住盖尔的耳坠,在他耳垂边轻声细语,宛如世上最动人的情话,然而实际内容却是:
“大法师,这么不耐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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