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克拉姆原本还要辩解几句,这下子空留喘息,是真说不出话了。不知道阿克拉姆那个鞭子是用什么草编织的,疼倒是不怎么疼,痒是真痒。可他被吊起来,想蜷起身子都不可能,更不用说挠挠,只能在被抽的时候借助疼痛缓解一二。
肌肉反复绷紧放松,酸软得打颤。但法卢克绑他的时候高度刚刚好,点地受力的脚尖完全不能放松,只能硬撑着。
各种感受混杂在一起,混混沌沌的思绪也在四处飘散,聚不到一处。
抽人的这位转动了一下手腕。可能是运动的原因,法卢克虽然穿着宽松的装束,在这场景下也感到身体有一些发热。
他扯了扯脖子上绣有三十人团徽章图案的绿色围巾透了透气。看着自家哥哥被抽得又痛又痒,却为了解痒不自主地追逐着鞭子的满脸通红的狼狈样子,难得一扫这些天因为哥哥知法犯法败坏须弥形象而郁积的怨气,畅快得都有点怜爱阿克拉姆了。
法卢克将围巾一把撕下来扔到哥哥身下,走到一边解开绕过房梁系在床柱上铁链。已经失力的阿克拉姆缺少铁链的拉力,直接跪在围巾上,传出宛如重物倾倒的重击声。疼痛缓解了瘙痒,微凉的硬木让他找回了一点脑子,过度使用的肌肉在痉挛。
法卢克走上前去,蹲下来,一边揉了揉他可怜的哥哥痉挛的大腿,一边问道:“感觉如何?还要去偷吗?”
“滚蛋。”阿克拉姆浑身酸软着呻吟一声,回过神来骂道,“有你这么对待哥哥的吗?”
“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哥,你当我想管你呢,早把你抓了。”法卢克嗤笑一声,手上用了狠力捏了一把阿克拉姆大腿内侧的肌肉。
一股酸爽感直冲阿克拉姆的头顶,让他条件反射地向自家弟弟踢了过去,却被状态良好的法卢克直接锁住四肢压制在地板上,反而双腿敞着向他门户大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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