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蔓缇西让南奥去跟肯恩说话,开导一下儿子。
「…肯恩,你知道你妈妈的个X,T谅她吧!反正日後还要跟她生活在一起,总不能吵一辈子,不是吗?」
「她太过分了!你不觉得她一直在限制我这个、限制我那个吗?她根本不把我当人看,她认为我是木偶,一个听从安排的木偶,说往东走就往东走,不需要自主意识!」肯恩双手抱x,明显气得不轻,见状,南奥嘴巴一抿,摇头苦笑:「你想多了,她是为你好,还记得卡姆契夫开始招生的时候吗?她没有…」
「表哥在卡姆契夫上学,最後Si了,她很在乎我的话,为何会让我这个独生子,进去害Si表哥的危险学校?她有什麽目的?…没那麽单纯,对吧?」肯恩打断了他,话锋一转,南奥这下子陷入被动方。
「…这一点上,我无法回答你问题,真相…在你妈妈手里。」
「所以你想把皮球踢给她,然後回避我的问题?…当时我还小,没有想那麽多,现在不一样了,我很清楚她瞒着我很多事,包括爸爸你。」
「…不…好吧!儿子,我这麽说吧!不论她在做什麽不可告人的事,她的第一顺位,考量的永远是家人,你大可放心。」南奥严肃的点头,他的眼中没有杂质,乾净的令人信服。
「我知道了…永远是以家人为优先,这是我们家的宗旨。」肯恩敷衍的说,南奥则不纠结於他的态度,迳自开口:「不仅是宗旨,是我们夫耳曼家的家规。」
「有那麽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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