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是巴蜀,离她那样的近,可我又不能去见她——”
“为何不能?”虽不明白那孩子口中的“她”是什么,张角还是开了口。
“你若是想,可以先拐道去见一见。既然你说了离得近,也差不了那一点时日。”
谁知“辩儿”周身的气焰一下平静了下来,他站起身,垂落到脚跟的黑发随着离去的步子晃动,将方才还控制不住的情绪巧妙藏起。
“有张修在,我不会去见她。”
不算愉快的对话匆匆收尾,张角没打算去探究同行人的秘辛,他们两路人凑到一起,总是都在心里怀了鬼胎。
可后面的几日,张角还是在“辩儿”口中反复地听到“她”。
并不是特意说给他听,而是近乎执念的喃喃自语。
“她说要等我去摘槐花,可是这个季节,槐花都已经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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