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微的叹息融入夜色,如烛火影影绰绰。
“他是想见你的。”
干吉也重复上一遍。
你笑了:“绣衣楼下班了,鬼师请回吧。”
广陵的城郊有一座空荡的别院,也许十几年、几十年前它也曾承载一个家族的兴旺,但如今已完全破败。
宽敞的庭院只是一具空壳,院内唯一的植物是早不抽芽的枯木,佝偻地缩在一隅。
庭院里一片残破,主屋里倒收拾得齐整。窗棂,柜架,旧但擦拭干净,不落尘。
干吉推开吱呀的木门,不用“看”便已走到了床前。
“恩人。”
干吉的语调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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