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身震动,广陵只听一声嗡响,机车“唰”地飞了出去,巨大的惯性让她下意识地抱紧张修的腰,耳边风声簌簌,她隐约听到张修低哑的笑声,转眼又被风吹散,不得一丝真切。

        到达车站时,广陵两腿打颤地从机车上下来,只觉人在前面飞,魂在后面追。张修扶了广陵一把,佯装歉意:“不好意思,下次会骑慢点。距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你先去候车室休息会,我停完车去找你。”

        “……好。”

        应该不会有下一次的机会了。广陵不甚清醒想到,脚步浮虚地走向检票口。

        坐高铁到Y市需要2个小时,下站后转私家车送到入山口又预计2个小时。回想起记忆中的弯曲隐蔽小道,广陵只求这么多年来路径没有改变太多,不然天黑之前能否到达山顶都是个问题。

        广陵心里盘算着,张修那边找到了她。

        摘了机车头盔,广陵才发现原来张修依旧口罩焊脸。算起来,广陵才发觉她竟然不知张修长什么模样。

        不过张修年轻且事业有为、口碑良好情绪还十分稳定,不管怎么看都是很可靠的样子,对比之下外貌反倒无足轻重了。更何况广陵瞧着他清俊的眉眼,也实在很难想象生得丑陋。

        坐上高铁,广陵头抵着玻璃窗,静静凝视着窗外逐渐连成线的景色,回忆起这数月以来的遭遇,思绪万千。

        张修坐在她身侧,手中翻看着一本小志,广陵无意瞥到一眼,约莫又是民俗怪谈之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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