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似乎也没那么从容,他先是保持那个状态缓了一会后挑起眉毛,语气有点嘲笑的意思:“或许你需要补充些雄性激素。”
穹虽然已是社畜但终究是个气血旺盛的年轻人,明知这只是挑拨但也顺着接下。
“很会说嘛。是时候让你尝尝炎枪的滋味了。”
穹直视刃的眼中燃起斗志。这让包裹着他性器的穴肉猛缩了一下。显而易见,这只半野生的大型食肉动物对此时深深插入自身体内的肉棒也是食髓知味的。
“哼,那你尽管试试看吧,小子。”
刃挑衅似的笑了。
而刃虽然发话狠厉,身体却在与穹长年的性交下变得极为敏感,每一个敏感部位都为穹所熟知,哪怕只是挑逗有时都能让他小小地去一次,更别提发情期下大开大合的交尾,这时的刃对快感的耐受程度就像是银狼口中的杂鱼敌人。
“呃…去、去了……”刃背部弯成弓形,露出脆弱的脖颈,身体大幅痉挛着潮吹了一次。
穹的玩心也上来了。他握住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脖颈,感受到掌下的喉结明显期待般地滚动了一下。“这么毫无防备,是等着被我狩猎吗?”他笑着问,同时将手指缓慢收紧。刃喜欢这样。这是他们之间偶尔会进行的一种情趣。
而当事人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又被恶劣地掐住脖子,激烈收缩着的高热肉穴被强硬地拓开肏进子宫,凶猛的大型猫科动物此时像只被肏熟肏透的小猫咪般眼珠上翻,在气管被挤压着的情况下挣扎着发出破碎的淫叫。而那汁水四溢的肉壶此时仿佛变成了坏掉的水龙头,在窒息感与被猛烈顶撞的灭顶快感中源源不断地喷出汁液,在被如此热烈的招待下穹也痛痛快快地将精液射进那渴望被播种的子宫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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