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做得很好哦。”穹有意按压刃的小腹,被隔着皮肉刺激G点的感触让刚刚释放过的肉穴轻易地再次溢出几股水来,未被关照过的阴茎直挺挺地立着渗出几滴前列腺液。分明只是前戏床单却已经染上大片水渍,穹毫不关心地想着新换的床单又要送去洗了,倒也对此没有丝毫罪恶感。他的Sub金红瞳变得迷离,燃烧着烛火的眼中此时却只映出了他的身影,不得不说,穹对此很是受用。

        青年抽出高潮刚过瘫着不动的刃肉穴中的手指,换上自己硬得发痛的性器抵在入口。曾多次迎入自己的穴口马上就起了反应,甚至有些急躁地吮吸龟头,试图把男根整个吞进去。穹又起了戏弄的心思。他故意不捅进去,而是在泛着水光的蚌肉与洞口附近研磨,特别关照了下从开始至今还未受到抚慰却已经硬挺起来的红豆,引来身下人身体阵阵痉挛,像是又快去了。

        穹想,你也太敏感了吧?虽然是我开发出来的。便是有些得意忘形地打算继续研磨那处直到刃再度高潮,然后便被对方抓住了胳膊,力道握得他生痛。

        身下人声音嘶哑,还有些咬牙切齿:“你玩够了没有?”

        穹看着那对红得有些恶狠狠的眸子,很想回答还没玩够,但玩过头了之后怎么想都会被对方狠揍一顿。这倒也不是他这次的目的,便也有些遗憾地从被他磨肿的阴蒂离开,转而一气捅入下方早已迫不及待的肉穴,便是一杆到底。刃高高仰起脖子发出不成声的悲鸣,温热的液体大股大股喷在穹小腹,双腿夹住穹的腰不断颤抖,明显是又潮吹了。

        刚进去便被吸精的穴肉狠狠一吸,穹虽不是很好受,但此时更想调戏下他通常沉默寡言的搭档。他伏下身,无视了因体位改变性器进得更深导致又是一阵痉挛的身体,在刃耳边轻喃:“刚进去就去了呢……刃的身体好色。就这么喜欢我的这根东西吗?”

        说着还有意地在深处研磨,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子宫口。刃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但他并未坐以待毙,而是猛地把穹的头扳过来,随即恶狠狠地吻了上去——好吧,比起吻更像是撕咬。穹以为他的嘴唇要被撕下块肉来,实际也的确尝到了从他唇瓣溢出的血腥味。

        唇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分开来,在两人之间挂起一条淡粉色的银丝。穹摆出些委屈表情:“刃叔你对我好凶。你把我嘴唇咬掉块肉,之后我怎么去见妈咪?”

        已经长大的青年也就在向他撒娇时还会喊叔,似乎揪准了要让刃觉出些羞耻心来。刃觉得这小孩真是可爱又可恨。若是银狼知道,怕不是又会摆出一副无语表情:还不都是你惯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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