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
“我想确认。”青年目光认真，盯着刃的脸等待他的回答。
刃嗤笑了一声，听不出是何种心情。
“随你。”
青年比起失去记忆前变了很多。是列车那群人给他带来的影响吧。但那率直望向刃的目光却是从来未变过。或许也是因为这样，刃才容许了对方对自己这嗅嗅那摸摸的举动，一时生不起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并就此离开的想法。
“痛吗？”
青年轻抚刃已将绷带染红的手臂，注视着他问道。甚至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温柔。这让刃觉得有些好笑。早已对伤痛麻木的身体，事到如今怎么又会感到痛呢。
“不。”
刃扯开小腹的绷带，让穹看他几乎贯穿整个腹部的可怖伤口。还未愈合的血肉向外翻着，近乎能看到在内里搏动的内脏。
“你可以伸手进来摸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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