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粉色的。”

        房里都是天乾的信息素,因为进入强制发情,粉色的乳尖已经挺立起来,杨落的身形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纤弱,大开的衣襟下,流畅的肌肉均匀分布在骨架上,紧致的腹下,是正在开合吐露着清液的雌穴,染上欲望的漂亮面孔正狠狠瞪着他,浑身颤抖着想要爬起来,柳垣咽口唾沫,这样的杨落对于他有不可否认的诱惑,让他完全移不开眼。

        他痴痴看着,又去解开人束起的长发,乌黑的长发垂落在白皙的胸口,整个人陷在大红喜被里,像刚出笼的奶白软糕,柳垣近乎于迫切地含住人乳尖,扑鼻而来的桃香几乎让他溺在里面,杨落猝不及防的感受到胸口的酥麻,整个人像脱水的鱼一般挣扎起来:

        “?柳垣!我...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你——”

        他被堵住唇舌,滚烫的舌尖强硬地侵入他的齿关,雪松混合着桃香,在一方小小的床帐里蒸腾发酵,柳垣含着他的唇舌又亲又咬,急不可耐的去掰他的腿,露出的腿心间,雌穴因为情动早早地就出了水,娇嫩的穴里湿的一塌糊涂,柳垣低笑一声,伸手拨开雌穴外的肉唇,小小的肉蒂硬挺起来,只稍稍一按,杨落就呜咽着抖起腿来。

        他扭着腰试图后退,却被柳垣又拉了回来,一手按着他的腿,一手伸进那个紧致湿润的雌穴里,多日不曾感受到情欲的雌穴感受到异物入侵,便饥渴地缠上去,里面湿热黏腻,紧紧地咬着柳垣的手指,他并起三根手指抽送进去,淫水被搅的滋滋作响,糜烂红透的穴肉被手指奸淫到喷出一股接一股的水。

        柳垣霸刀弟子,常年用刀,指节上都是茧子,细嫩的穴肉被手指又掐又按,杨落从未感受到这样的刺激,柳昀在床事上对他一向温柔,他并不贪欲,一向是一月才有那么一次,现在身体里兴风作浪的,不是他的夫君,而是他夫君的弟弟,那点隐秘的背德感,让杨落又是羞耻又是燥热,甚至连雌穴都开始收缩起来,将柳垣的手指夹紧在里面。

        柳垣喘口气,信息素越发纵乱,胯下隆起鼓鼓囊囊的一团,他抽出手指,看着玫红的穴肉恋恋不舍的松开他,溢出一些淫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床榻上,他解开腰带,露出挺立的器物,肌肉紧实的腹下,粗大黑紫的性器蛰伏在茂盛的耻毛间,杨落迷糊间感受到有硬物贴上了腿根,他大惊,登时蹬腿就要去踹,却被柳垣轻而易举的按了下去,他抬起杨落的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那根骇人的肉刃硬得发疼,硕大的肉冠轻轻戳刺在雌穴上,杨落猛地发出一声呜咽:

        “柳垣!”

        那根狰狞的性器重重碾过穴肉,毫不留情的一贯到底,喷溅的淫水落在柳垣饱满的精囊上,柔嫩的穴肉层层叠叠的缠上来,紧紧咬着他,杨落仰头,胸口不住地起伏,泪眼迷蒙的看着柳垣掌着他的腰,越进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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