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嫁过来的时候,柳垣还是个少年人,但是在一堆人里也足够拔尖,他是健康的天乾,身量骨骼都比一般人健壮,天赋出众,又出自河朔霸刀,比起柳昀,他倒是更像兄长。但是杨落对他始终抱有几分警惕,这个男人在大婚当日的人群里沉沉看他的眼神,总令人毛骨悚然。

        “?你怎么过来了?”

        柳垣走过来,替他披上外衣,月光被他的身形遮挡,杨落这才发现他好像又长高了些许,靠近的时候带着天乾与生俱来的压迫感,他有些不舒服,想起身挪开,却才察觉跪久了,腿都是酸麻发软的。

        “?晚上凉,怎么也不多穿点?”

        柳垣替人拢好外衣,又温柔地拨开他沾在唇角的发丝,语气亲昵,杨落的不适感越来越强。

        天乾去世,被标记的地坤所带有的标记会逐渐变淡,因为褪去标记的影响,这段日子的地坤会格外难熬,相比平时更敏感的身体,和更脆弱的心灵,都会无意识的散发出柔软的求助气息。

        而柳昀留下的标记越来越淡,杨落除了身体上的变化,近日里信息素也开始紊乱,柳垣是个没有标记地坤的天乾,那股雪松味靠近的时候,味道便越发浓郁。

        “?我没事,你去休息吧,我来守。”

        等腿上的酸麻退去,杨落这才起身,将身上的外衣脱下来,这才发现外衣上都是雪松味,连自己身上都有浅浅的清香,他皱起眉,忍下那股难言的酥麻,将外衣递到人怀里:“?最近有些忙,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等我忙完书院的事,那时你想做什么我都不拦你。”

        柳垣没有接,外衣便落在了地上,杨落也没多想,只觉得他失去兄长心里不快,便弯腰去捡,只弯腰的一刹那,那股雪松清香犹如熔岩爆发,猛烈的冲击在四周,杨落冷不防地大喘一口气,直接软了身子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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