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杨书昧回他，“奇奇怪怪的。”
李述一大早顶着两眼青黑过来，杨书昧开玩笑，“玩儿了一晚上？”
李述这边急得嘴上都要冒泡了，慌慌张张把一切都告诉了杨书昧。
那天柳南舟破天荒的给他打了个电话，那会都已经大半夜，他被吵醒，满心的脏话在听到电话里的男声时，一瞬间就把他吓得瞌睡都跑了。
是柳南舟。
柳南舟的声音很冷，他问一句，李述就磕磕绊绊地答一句，说他现在在外地，老杨已经睡着了，有什么事明天让他联系。
说法无懈可击，若是平常，柳南舟一定会答应，但这次不一样，他非要让李述叫醒杨书昧。
李述不敢多话，找着蹩脚的谎言，可他说的又颠三倒四，斟酌之下也不敢多话，幸好提前和杨书昧打过招呼，最后，才流着冷汗糊弄过去。
放下电话，李述就完全没了睡意，他在床上辗转了半小时，刚想要不要给杨书昧打个电话，就听见宿舍门被敲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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