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昧喘口气,腰又酸又软,偏那穴肉贪吃的厉害,粗硕的性器顶端撞开挤压的肉壁,一次次的奋力顶撞,快感酥麻,几乎欲仙欲死,腰腹上都是汗,办公室里的空气都粘稠起来。
“再重一点......”杨书昧迷蒙着眼。
听到这,柳西折低笑出声,双手掌住他的腰,狠狠往自己性器上一按,硕大的顶端粗暴地捅开那层软肉,杨书昧惊喘一声,手指抓在桌上印出几个带湿气的手印。身后的男人被咬得受不了,撩开他的衣摆,摸着那层紧实肌肉又掐又摸,身下得动作又重又狠,撞得杨书昧差点站不住。
男人的气力大,火热肿胀的性器好像要整个塞进他的身体里,杨书昧喉头滚出几声难耐的哽咽,反手去抓柳西折的手:“太重了。”
柳西折手掌张开,与他的手十指相扣,握住他腰的那只手也越发滚烫,办公室内的喘息肆无忌惮,男人胯下的精囊更加用力打在臀上,黏腻的水声也滋滋作响。
杨书昧咬唇喘息,男人被夹得实在受不了,将人翻身捞起,捧着臀坐在办公桌上。
滚烫的肌肤与冰冷的桌面相贴,杨书昧猛地抱住男人的肩膀,咬住他的衣服,穴肉一阵吮吸,把那根肉棒细密紧咬,柳西折咬紧牙关,抽出性器。
那根赤红肉茎狰狞硕大,表面都是暴起的青筋,顶端的小口吐出白浊,底下的精囊还在抽搐,像有什么东西正蓄势待发。
柳西折解开西装外套,脱下衬衣,又扯下杨书昧的裤子,将人的双腿搭在自己肩上,扶着性器便猛地顶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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