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抬起臀,那根直挺挺的性器就从穴里滑了出来,柳西折喉咙里发出欲求不满的喘息,却见杨书昧正曲着腿,把裤子脱下去扔到一旁,又握着粗硕的肉茎沉下臀部,再次吃了下去。
肉穴多水,紧紧包裹着男人的性器,隔着安全套也被刺激的不轻,酥麻爽利的快感一阵接一阵,肿大的顶端被小口小口地嘬吸,像要榨出汁来。柳西折托着人的大腿,在人坐下来的时候用力上顶,撞得杨书昧闷哼出声,肉穴里被干得又麻又爽,两个人默契配合,皮椅上都是溅出来的水,浓白一片。
“再快点,哥哥要被你坐断了.......”
“别吸......”
随着坐下的重力,杨书昧一个腿软,身体里的性器进入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就像一个滚烫的铁杵破开那些缠人的穴肉,狠狠地钻到最深处,杨书昧终于睁开眼,弓起身子抱着男人的肩膀叫出声:“太深了——”
柳西折被夹得面色都狰狞,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腰间发力往上狠戾地撞进去,喷溅的汁水和被带出又被肏进去的鲜红穴肉死死箍着他,爽得理智全无,车子被晃得上下震动,杨书昧感觉自己要被抛出去了,除了喘息,和肉体的拍打声,还能听到车子轮胎和晃动的吱嘎声,钻进耳朵里嗡嗡作响。
随着一阵激烈的横冲猛撞,柳西折掐着他的腰射出来,隔着安全套,还能感受到那股喷涌的精液。
杨书昧浑身像被水洗过,皮肤都是红的,眼角全是泪,臀肉通红,腿抖得止不住,他喘着气趴在柳西折身上,任由男人捏着他的臀一边挺腰一边叹息。
车外的江水波涛静悄悄,晚风吹进来,屋里的淫糜气味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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