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书昧摇头：“不是，山猪吃不来细糠吧，我喜欢随便喝点啤酒。”
男人点头，放下玻璃杯，把西装放在腿上，他看起来像刚从公司出来，脸上还有些疲倦，额前的刘海搭在眉间，显得比实际年龄年轻几岁，杨书昧只想赶紧走，这样的气氛他实在不习惯。
柳西折揉揉眉心，又跟他聊了几句，杨书昧回答的一板一眼，在男人的刻意引导下，思绪也有些发散，好在气氛不再那么尴尬。
过了会，男人才想起来说正事：“我找南舟有事，但是电话打不通，想来这里碰碰运气，没想到遇见你。”
他又问：“你们吵架了？”
“应该是吧。”
“什么叫应该？”
“就是单方面的吵架了。”
柳西折几乎忍不住发笑，但他没问，只是把车钥匙放在杨书昧的面前，满面倦容道：“知道是个不情之请，但是我很累，能麻烦你帮我开个车吗，送到你们学校门口就好。”
他说的太过理所当然，杨书昧很不习惯，他想拒绝，想说可以帮他找代驾，但是看着眼前的男人他又实在找不出借口，他不觉得跟这些人接触轻松，相反，他只觉得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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