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身的裤子湿了,穹皱起眉摸上去,冰冰凉凉的,紧贴着皮肤,抽回手的时候沾上几分粘腻。脱裤子的时候饮月突然说话了,雾霾蓝的双眼像无机质的宝石,声音低而哑,穹屏住呼吸才敢确认,他嘴里说的是“好想死”。

        亲吻是另一种安抚,男人用全身上下最柔软的一块皮肉蹭着男孩的脸,直到他停住了打哭嗝才问能不能继续。饮月的眼睛里盛满琥珀色的光,天亮了吗?男孩伸手去触碰穹的脸,天亮了之后至少可以维持表面上的平和,虽然身上还带着东西,但是不用挨打,亦没有不绝的辱骂,所以他无比贪恋阳光的温暖,尽管这温暖不属于他。出来一次不容易,在某些难得轻松的夜晚饮月会逾墙奔逃,而那天他在黑暗的橡木街见到了他的太阳。

        饮月主动暴露出他的下体。

        早在月前穹就知道了饮月的生理结构不同于常人的地方,男孩抱着砖头一样的生理学课本,手指头压在黑白插图上问:“老师,如果兼生两套生殖器官是什么原理?当然不是完整的两套,没有睾丸但是阴茎,没有阴蒂但是有阴道。”穹嘴里的咖啡喷了一桌子,饮月反应快才让书籍免受了无妄之灾。

        他腿心的花穴里放了东西,粉嫩的穴肉因为太紧张而收缩,换来倒吸凉气的声音。穹取前几天别人送他的白兰地擦了手,才轻轻碰上那里虽然只过了半刻钟,但是棉布床单还是溽湿一片,不出所料被躲了一下。他狠狠心,拨开两瓣软肉,只看见一个白色有光泽的球状物。把它取出来废了一番力气,饮月不停流水,本就湿软的肉批更滑了,已经露出头的小球又调皮地缩回去,于是男孩紧绷的神经越发崩溃。最后穹用手背擦过粘在额头的刘海,终于看清手中的是一颗梨形珍珠,月白色,泛着温润的流光,直径足有三公分。他早有怀疑饮月是权贵家里豢养的禁脔,可是他如何出现在这里还是一个谜。

        饮月大口喘息仿佛脱水的鱼,失焦的眼睛上蒙着水雾。穹把价值不菲的珍珠随手塞到枕头下面,将男孩抱在怀里安慰。饮月说到了春天的弗洛拉节,他就会像花一样开放,为了做好花开的准备,这里必须含住珍珠,不能掉出来也不能进太深,绝对不可以见血,肮脏的血。

        这是比喻的修辞,看来某位大人物颇有仪式感,穹在心底冷笑,面上还是温和地揉着饮月的屁股和大腿。直到男孩放松身体,空虚逐渐涌上来,尔后变得难以抑制。向来被他宠着的饮月终于有了点这个年龄该有的放肆,他主动用双腿夹住男人的大手,声音绵软,尾音带了小勾子:“老师,里面好痒。”

        这时候还不硬就不是男人了,虽然穹一直尽力让自己的阴茎离男孩的背脊远一点。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灼热的硬物抵住饮月的尾椎,向来平静的声音带上了温暖的笑意,他用鼻梁蹭过男孩的肩胛骨,薄而突出的骨骼形似蝴蝶的尾翼。饮月能感到胸腔在震颤,穹很有礼貌地问他我可不可以看一下?

        没有拒绝的理由,饮月心甘情愿大张双腿,仰躺的姿势让他只能看见穹灰色的发旋。常常与机械打交道的手指覆盖着茧,分开肉缝的动作与方才相似,这时穹才开始仔细观察里面的构造,半月形的结缔组织肥厚而富有弹性,被珍珠碾了一天也无甚损伤的迹象,他用小指尖捅进去,碰到瓣膜开口的时候饮月很明显抖了下,这么里面这样窄,怕是要吃点苦头。之前的扩张其实算得上充分,穹在床单上擦干净手上的水液,跟饮月说那就让我来帮你开花,但是阴茎只是停在开口,他给了对方反悔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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