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月......不,不是......他们叫我莉莉丝。”
在匹诺康尼,莉莉丝可不是什么带着好寓意的名字。穹蹙眉思索,黑夜的魔女,司掌清风与月亮,潜入男人的梦境与之交欢,充满诱惑力,倒是与现在的情况有所相符。如果饮月是本名,又是什么人如此羞辱他,是的,他用了羞辱这个词,因为穹看见了饮月白裙下的胴体。
风衣不知什么时候掉落在地,饮月清澈的眼底泛起汹涌的情潮,那条过于宽松的裙子滑脱了一半,露出锁骨下方嫣红的乳首,上面是纯银制成的夹子,细长的银链垂下来,末端拴着透明的水晶石,重力的作用把软肉往下拽,显出一派淫靡的风情,如果衣服是贴身的,恐怕是个人就能看出端倪。穹伸出手想替他取下来,被饮月轻巧地躲开了。躲闪的行为带动了石坠,乳头晃动着又胀大了一点,像是槲寄生上鲜红的浆果,穹不由吞了下口水。
饮月跪在男人身上,双腿岔开,膝盖正好压着穹的腰窝。他笑着伸出左手摸向男人两腿之间的鼓包,右手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灵活解开裙子上的扣子,把整个人剥出来,赤条条在他眼前晃。白瓷般的皮肤上红色随处可见,通过形状可以判断大多是鞭打留下的,锁骨上已经褪得差不多的乌青可能是咬痕,腿根和肘窝处分布着指印,掐出来这些的人应该使了大劲。
“你也硬了。”少年几乎笑出眼泪,他没有错过澄金色眼睛的男人是何等惊骇,甚至还品出了几丝怜悯。可惜怜悯是最廉价的莎纸,欲望之火一旦燃烧起来,任凭上边写了多少动人的句子都无济于事,最终只剩灰烬。这样的伪善他见多了,饮月的大脑一半被欲望支配,一半冷静地思索。他的身子和那几件衣物一样滑下来,摩擦时的触感让全身变成粉红。贝齿衔住冰凉的拉链,又叼起汗湿的布料,阴茎弹出来,拍上饮月的脸。
穹想站起身,想说你别动了那东西太脏,但是一种奇异的力量把他固定在原地,看着少年笔直地跪在地上,以近乎虔诚的姿势亲吻他的性器官,然后张嘴含住了深红色的龟头,穹忽然意识到自己成了被歌声蛊惑的人类,正在迷醉里下沉,最后窒息在海底。他推开饮月,少年头一次遇到这样的人,若是平时自然再好不过,然而情欲上头时他不想压抑自己。喉结滚动两下,少年带着哭腔问:“是莉莉丝做得不好吗,大人喜欢怎样的?”
“别这么叫我,也不要那么轻贱自己。”穹头一次显出愠色,带着粗茧的手把人提起来,磨得通红的膝盖惹人怜惜。他的眼睛好像太阳,那样温暖坚定。饮月不由自主跟着他的话说:“我该如何称呼你?”
他听到一串陌生的音节,但是聪明的头脑立刻记住,灵活的舌头须知此处不含特殊意义让他得以完整复述出来。
“Ουραν??,如果用匹诺康尼的通用语,是穹,星穹的穹。”
至于那条舌头如何舔得穹欲仙欲死则是后话。在第一缕晨曦浮现在东方前,饮月轻飘飘离开了这位大学教授兼机械师的家,眼角飞红因为昨夜的餍足越加艳丽,他哼着赞美太阳的歌往橡木街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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