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不想明白呢。

        他似乎很纠结。我凑近些,衔住他的嘴唇,轻咬一下,随后用舌头顶开牙关,与他的舌头交缠。史君的口中是温暖的,涎液交融,我紧贴着他,眼前的温暖将僵冷的我融化一些了,我终于觉得舒服些,而对这之后处境而感到的悲怆却悄悄缠绕上了这一刻的畅快。

        他睁大了眼睛,想往后躲,被我按住后脑,吻得更深。

        唇齿分开,我又一次问:“史君,你当真不明白吗?”

        他看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确定什么。他没有皱眉,但是凝聚眼中的落日余晖,如今却折旧了。我觉得他的眼睛是悲伤的,于是我也被这一点悲伤刺痛了。

        他垂下眼眸,最终出声了,几乎细不可察:“我明白了。”

        “嗯。那么,剩下的话,史君就不要再说了。”我安抚性地碰了碰他的唇,心里几乎是悲凉的。

        我继续未做完的事,双手下滑,抚上他的阳具。那东西几乎马上就抬起头来,如白玉雕成一般。

        我一摸到那里,史君按捺不住地颤抖了一下,很快又竭力放松,平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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