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摩擦了几下,手套终究没能脱下来,倒是史君的穴翕张着流出了更多的水,打湿了整个手套,更无法将它脱下来了。
我将手抽出来,自行脱下手套,后又将我自己的衣物一件件脱下。
我将整个身子贴向史君。大片肌肤交叠,如同泡在温暖的泉水之中,温热,柔软。史君的阳具被我的大腿内侧夹住,摩擦着,变得更涨了。我压下臀,将那物卡入下身花瓣之间。是烫的。我摆动腰部模拟抽插的动作,穴口流出的蜜液裹在史君的阳具上,让抽插更加顺利。
我环拢着史君,头搭在他的颈窝上,抚摸他的脊骨,顺延向下,手指划入臀缝,剥开紧致的后穴穴口,找准那一块软肉,按压下去,我立刻感到腿间的阳具跳了跳,,难耐的“嗬”声吐息在我耳边,气雾一片温热。
我加快了动作,确认润滑好了之后,沉下身,穴肉将整根阳具吞进去。因为前戏足够充分,进入并没有带来疼痛,只觉得饱胀,稍微一动就能感到体内东西的形状。
我贴紧史君,将他的阳具吃到了底。冠头抵到宫口,稍一用劲,便破开入口的阻碍,伴随着让人头皮发麻的挤压感与战栗,挤了进去,正好严严实实地卡住,向外一退就能感到宫口的一圈软肉被连着向外拽。我没了力气,整个人挂在史君身上,却松了一口气。比起精神上的满足,快感倒是不值一提了。现在我与史君亲密无间。我反反覆覆这样想着,舒适的酥麻感充斥全身,强烈的安心感洗刷着每一个角落。我这样抱着他,像孩子依偎在母亲怀中,又或者在更早更亲近的时候,全身被羊水包裹,于腹中身体相连的亲密无间,那样纯真的联系。
我眼前是两条河,于下游汇合,水乳交融。我沉溺在缠绵起伏的波涛中,别的什么也不愿想,肉体上紧密结合的舒适压过了其他一切。我不断小幅度动着,性器相互抚慰,细密不断的快感从每一寸相贴的肌肤升起。
这时我终于放下如履薄冰的忧虑,抚着史君的脸,看向他。他脸上敷着红,急促地喘息。他的眼睛好像在看我,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被水雾笼罩着,一片朦胧。
但这其实都没关系。他能感受到,他被我带来的快感占据着。我想要细细对他说,史君,别想了,别看了,这样的荒唐事,你活了四百年也没遇上一回,你该怎么想呢,不要想了,陪我沉进去吧。但我终究没说出口,怕他被我唤回些理智,于是我又吻上他的唇。我也闭上眼,不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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