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下舒便开始一点点剥他大弟子的外衣,刚解了两个扣子,竟被梅逾星绵软着手推开了。
“师尊……莫不高兴……弟子,呃,弟子自己,脱……不,不劳烦,师尊……”
梅逾星脸上表情似哭似笑,双手抖着去解自己胸口盘扣,记忆似乎是回到了他下山历练,每一次回到玄珠门之后的时期。
那时候的柳下舒自己也承认自己可称残虐,梅逾星每次回来修为都有长进,他又对他这大弟子到底靠什么修炼再清楚不过,结果就是每一次梅逾星回来他都要把这孩子干得不省人事全身是伤,昏迷数日下不来床,反应到如今梅逾星发情的混乱状态下便是对他刻骨的恐惧,哪怕他如今已经七百余岁,哪怕他已经到了合体,已经到了能自称本座的境界,仍然是只怕他发怒,只恐怕哪一点惹他不高兴了,立刻便会被凌虐,被惩罚。
“师尊不生气。不生气。不怕,不怕。”
柳下舒心便越发的软了,哄孩子般摸了摸梅逾星头发,一手帮他解自己的扣子,另一手摸向他腿心去,那里已经一片湿滑,连宽松的外裤都被浸湿了一块,柳下舒尽可能温和地去褪他裤子,却被梅逾星颤抖着抓住了手。
“不要,不要,师尊,不要了,徒儿不要了,求求师尊,徒儿错了,不要再……再,肏,徒儿了……呜……呃……徒儿难受……徒儿……疼……”
这一次梅逾星是真的哭了,泪水涟涟的从他脸上流下来,他那脸上的表情仿佛正忍受着极大的恐惧与痛苦,一双剑眉扭曲着蹙成一团,被插得嫣红的口中吐出支离破碎的哀求,他比方才放他下来时颤抖得更厉害了,一双手抖抖索索抓住柳下舒放在他腰上的大掌,却不敢用力,只是不停哀求着呻吟着,哭得就像七百年前他二十岁时的那个晚上。
柳下舒知道他是又魇着了,自从炼化了那梦貘蛊之后梅逾星就变成了这样,每次被他挑动情欲后都总会有那么一阵,像是又看到了那个险些入魔而把他变成炉鼎的师尊,这种状态下的梅逾星拒绝一切性事上的接触,任何亲密的动作都会激起他的激烈抵抗,让他恐惧更甚,可想要让他平静下来,除了渡给他元阳以外,没有任何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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