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玄珠门称本座的,唯有师祖、师尊与姑姑三人,徒儿不敢妄称。”梅逾星还是躲开柳下舒的目光。

        柳下舒连连发笑,随手丢开梅逾星的脸,也不顾他徒儿被他丢得趔趄一下摔在地上,走回玉座坐下,一抬下巴道:“跪着上来。”

        梅逾星大概知道要发生什么,他不想拒绝,亦不敢拒绝,只沉默着向上膝行,到玉座前时,低头便能看到他师尊脐下三寸之处。

        “自己解开。”

        柳下舒下了令。

        梅逾星便乖顺地欲动手去解他师尊腰带,却被一巴掌打在手上,白皙如雪的手背瞬间便红了一片。

        “用你那张贱嘴。”

        梅逾星无奈,只好张大了那梅花般颜色的薄唇去衔那腰带末端的玉钩,好在就算闭关百年,那之前六百多年养成的习惯性动作也未消失,很快他便用嘴叼着那条金丝暗纹腰带从他师尊腰间解了下来。

        然后他又去衔柳下舒的衣摆,将他腹部与腰胯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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