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会几年回一次玄珠门,他看着柳下舒收了那个他带回的南境小女童做三弟子,起名叫清慧,又带回一个无父无母的男童,他亦收了,起名叫清颖,还有一个绣娘留下的私生女,柳下舒仍然照单全收,给她起名叫清宁。
灵慧,聪颖,宁静,这都是过去柳下舒对他的评价。
他如何不知道自己这些年在外是如何修行?
他又如何不知道面前的清仪仙师清仪上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醒来便问师尊送的簪子在哪里的弱冠少年?
所以每一次梅逾星上他的床,他都要把自己这大弟子往死里弄,每一次他至少要三日下不来床。
所以他怕了自己的师尊。
如今他一时饥不择食吃了自己师弟徒弟,柳下舒便彻底发怒了。
他知道光靠他一个着实喂不饱梅逾星,他清楚得很。
可他已是大乘,他总觉得自己什么都能做到,什么都应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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