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想问个明白。
“怎么,我同我师弟行鱼水之欢,不行?”
梅逾星枕了一只手臂在自己脑后。
“狐性本淫,又狡诈薄情,我只怕师尊所托非人。”
顾无瑾说着,脑袋里却是那一日他和凌广遥面对着面,那金发道人面上全是凉薄的愤怒,而凌广遥旁边那人通透如玉,身边祭起银白的化影剑,未曾与他有过多交集,眼里却都是深重的惋惜与悲哀。
那时候这狐狸说,他是来清理门户的。
而那时的梅逾星只说,他看一明星陨落,心中只有扼腕。
“你竟知道他是狐狸。”梅逾星侧过头来看顾无瑾,似乎提起些兴趣,“跟我说说,你方才在我门口用心眼,还看到些什么?”
“……弟子不敢。”
顾无瑾别开眼睛,不敢再看,他怕自己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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