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脑中唯一的想法。
梅逾星两手从他背后抱住,在他身下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隐约觉得自己顶端碰到了一片绵软的东西,与这花穴内部同样在蠕动着吸他的肉刃,于是他试探性又往前顶顶,换来梅逾星高了一个调的嗯啊娇吟。他又本能地往后撤了点,拔出来小半截阳具,又重插进去,继续顶撞那柔软的一块,就听得师兄的喘息一浪高过一浪,他速度越来越快,梅逾星的呻吟声也连成了片,在凌广遥身下呃呃嗯嗯啊啊叫着胡乱摆头,渐渐不成声调,那紧窄的甬道也被插得顺了,连凌广遥最末一节最粗的地方都能吞得下去,他便愈发大开大阖,拔出时只留一个龟头在他穴里,插入时则连根埋入,他又觉得那一片绵软中间似乎另外有个口子,又试图往那里面顶弄。
梅逾星似乎被戳到了痛处,呜咽一声啊啊地叫出声来,手指在他背后猛然收紧,眼角竟然洇出一片泪痕,吓得凌广遥赶紧低头去吻他眼角,下身也不敢再动,只等待他这一阵抽搐过去再说。
“还……还要。啊啊,那里,还要。”
梅逾星的眼睛又迷离了,他两腿搭在凌广遥腰间,已经失了原本锢住他的力气,连那贝壳般的脚趾都绷紧了承受着他的冲击,却在这里和他嘤咛说还想要。
凌广遥便试着顶了一下,又顶了一下,确定顶到那处小口除了让师兄叫得更大声更甜媚以外没有别的结果,便放心大胆地顶弄起那处软肉来,很快这出尘如玉的人儿便在他身下又痉挛起来,指甲在他背后抓出一道道红痕,全身潮红退了又来,翻着眼睛将一股阴精泄在他龟头上。
而凌广遥只觉得那处小口仿佛又开大了些许,他又一挺腰,身下那肉刃竟破开内里的那柔软小嘴,带着棱角的龟头直插了进去。
他的大师兄,竟还是有胞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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